坐在副驾驶的苏格兰威士忌被颠簸得险些将胃里东西全部吐出来。他抓着车门上方的扶手,趁车身平缓的一瞬间关掉了破落音响中嗡嗡嘈杂的摇滚乐。

“前辈,还有多久才到?”他有气无力地问。

听到声音的格拉帕就地停车, 犹豫地抬起手刹。

“再坚持一下吧,很快了, ”混血青年有些为难, “我只是不会开日本的右舵车而已, 不要表现得像我没开过车的样子啊。”

“你又开不了。”

苏格兰做了个深呼吸。

他开不了车是谁害得。

明明是临走前一天晚上格拉帕非要试着学调酒。不知道这小孩在雪克壶里兑了什么, 一杯下去险些让他胃穿孔。

虽然罪魁祸首事后认真道歉,还主动承担了落地日本后开车带他从机场回据点的工作只是这真心的弥补还不如没有。

不过看在小前辈一片好心的份上,苏格兰还是选择原谅。

“我抄小路的话还有五分钟车程, 再忍忍,很快就下来走路好不好?”

说实话, 格拉帕也不想继续开了。

因为再开就要赔钱不, 已经要赔钱了。

自从在巴塞罗那互相确认身份, 他们偶尔会争取一些单独相处的时间, 从而在高压的组织工作中短暂喘口气——毕竟只有卧底在场时, 没有任何一位是可能带来工作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