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门的时候,发现店里有两位服务生神色慌乱,正和像是领班的人沟通。工藤优作询问后得知是店里的洗手间内部好像有奇怪的物品, 协助检查后确认是一枚炸弹。

他第一时间报警。由于没有携带任何可以拆弹的工具,只能先清场排查其他可能的危险。

“据爆处的警官说,这种炸弹是基于倒置液体引爆器的原理,内部多处位置加上了当前技术中最敏锐的几种光敏电阻材料之一。不过拆弹的那位警官曾经拆过类似构造,对这种机关有独特的应对方法,处理起来很顺利。现在咖啡厅那一枚已经拆除,周边其他炸弹也会很快解决。”工藤优作说。

“类似的构造?”伊达航好奇。

“是的,”小说家推了下眼镜,“三年前有个叫‘弗莱明’的组织在东京多地造成大规模袭击。他们那次使用的炸弹,每一枚的外壳上都刻有‘fé’字样。”

“这次炸弹与三年前的一模一样。”

“虽然那时候警视厅以引爆为优先方案,但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也有几位警官尝试拆除。今天在现场的就是其中一位。他特意研究过这种炸弹的构造。”

伊达航也想起工藤优作提起的事件。

“是那次啊,”他发出敬佩的感叹,“当时我还在读大学,有一处现场在离我们很近的地方。当时过来的爆处前辈据说就是第一个成功拆除的人,我现在还记着他的名字。”

“后来我有去问过在爆处任职的朋友,他们说那位前辈两年前已经退居二线了。”

古里炎真愣住。

他总记得自己好像看到过、或听到过与“弗莱明”类似发音的名字。

似乎是在某个游乐场。人群骚动混乱的哭喊仿佛就在耳边,他和另一位画着浓妆的少年逆着人流向建筑中跑去。后方好像还有几位穿着防爆背心的警官一直在喊什么。太过嘈杂他记不清了。

他晃了晃脑袋很快回忆中抽离,专注眼前的另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