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出来时整个人神情恍惚, 像是还没从升华思考状态中脱离。

当过多次知心姐姐的女警熟练发问:“她把小时候的事情讲给你听了?”

古里炎真点头。九合田麻美的故事里还出现了一些像是加贺美前辈秘密一样的信息。他没有深挖的意图,因此回话时并没有提起这个细节。

知心姐姐:“什么想法?”

突然被询问感想,古里炎真还没理清思路。他挑了最不容易出错的话先回答:“九合田前辈的事,很抱歉。”

加贺美夏树:“你道歉干嘛?又不是你做的。”

“可确实是极道行为引发的事故, 黑手党也是——”

“啊啦,”她不在意地摆摆手,“这是个很复杂的问题。立场,人性,血统,使命,能说的事情可太多了。算了,我先问你,对麻美想做警察的事有什么想法?”

古里炎真低头思考半晌,开口:“九合田前辈一直是这种乐观的性格吗?”

加贺美夏树:“如果你是说老师们的事?其实没有。”

“麻美从父母死亡的阴影中走出来,花费了一年多将近两年的时间。失去家人是事实存在的创伤,不存在不听不看、不去回想,就可以永远忽视这个改变。她采取的应对方法只是将过去、现在、和将来割裂开。打个比方,一个学生在考场上,脑海中同时要存储国文、数学、英语等多个学科。专注于某一件事时,其他信息都可以略微退后。这种行为是很多长辈们在大道理中鼓励的,对吧?他们会说,‘放任自己沉浸在悲伤中太容易了,背负过去的事向未来前行才是勇敢的表现’。”

“可是现实哪有那么轻松。对于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来讲,不论它把事情搞得多砸,都是可以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