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蒲田的那天晚上,冈聪实没发现他,之后成田也没通过大山拉吉打听他的事。表面看上去,古里炎真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但他还是连着好几天睡不着。
在又一个睁眼到凌晨的晚上,他起身找出了几位彭格列卧底前辈的邮箱,向每个人都发送了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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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现认识的人和极/道有关,一般人会怎么想?’”
加贺美夏树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
坐在她对面的红发男大学生已经快把脸埋进桌子了。从提起这个话题开始,他的耳朵一直在慢慢变红,不知道是因为窘迫还是羞愤。
“你突然发现自己认识的某个普通人和极/道有关?等下,”加贺美一只手撑着下颌,眼神上移思考着,“还是说,你被普通人发现和极/道有关了?”
“不是普通人,”古里炎真小声解释,“是认识的警察前辈们。”
“只是有可能发现。”他更小声地补充了一句。
“最近的事?”加贺美问。
“大概三个月前也可能更早。”古里炎真艰难地回答。
他对“冈聪实和极/道成员亲近”这件事其实没有任何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