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大人还挺看好你的,琴酒。真令人羡慕。”
话虽如此,金巴利脸上表情并没有任何羡慕的意思。
琴酒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面色不改。
给他取子弹的医生已经完成了简易手术,用纱布将伤口缠起来。金巴利目送这位当前据点里仅剩的医护离开,转头继续和琴酒商量计划。
“目前周围的人还不是很多。如果你想现在突围,成功率大约在百分之五十,这是按照你当前伤势计算出的结果。我个人的建议也是放弃尼斯去巴塞罗那修整,毕竟你的伤不容乐观。等他们人再多些,这个数字就降低成百分之二十了。”
“你是吃干饭的?”琴酒不冷不热地刺了他一句。
“我可不像伤你的那个女人一样能做到近乎超能力范畴的事,”金巴利也嘲讽了他一句,“我能从巴塞罗那赶来支援你已经仁义尽致了,想我再护你全身而退,做梦吧。”
伏特加回来时,就感受到大哥和金巴利两人在房间里剑拔弩张的气氛。
他恭敬地向金巴利问候,对方也点头回应。
琴酒沉默了半晌,用没中弹的那只手拿起手机。他行动间牵连手臂肌肉,纱布上渗出的血迹更多。
金巴利听着银发男人拨号时熟悉的按键音组合,略微皱起眉。“真是死脑筋。”他小声嘲讽了一句。
站在一侧的墨镜大块头想替自己大哥说好话,但琴酒的电话正巧接通了。
另两人听不到boss说了什么,但从银发男人不太好的表情里猜了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