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感觉自己的耳朵嗡嗡的响,什么也听不见了。
他直勾勾的盯着丁斯跃。
“所以你觉得我说的这一切都是编的?就是为了抢公司?”
丁斯跃没吭声,但他的所作所为都表达了他的态度。
他确实不信丁斯渊。
“我撒这么一个弥天大谎,我图什么?”
“我确实也想知道你在想什么。”丁斯跃将桌上的笔放回笔筒里,他现在已经没有看文件的心思了。
“即便你再恨爸妈,死者为大。你也应该尊重逝者,而不是来我面前编排他们。”
丁斯渊不知道的是。
即便丁母带着他出国了。
但丁母也没落下和丁斯跃每周一次的通话。
所谓的针锋相对,只是他以为而已。
在丁斯跃的眼里。
他的家庭美满,父母恩爱。
即便母亲不在他身边,但也是爱他的。
只有他的弟弟,跟这个家里格格不入。
丁母在兄弟两人面前扮演了两个截然不同的角色。
这是她给兄弟两人设的局。
“所以……你也觉得,爸是被我……?”
丁斯跃没接话。
他在丁斯渊面前总是沉默。
丁斯渊不知道他是无话可说,还是单纯的懒得说。
丁斯渊从回忆里抽离出来。
自从那天在书房里他们两兄弟不欢而散后。
丁斯渊就开始逐步接触公司的业务。
他的手上有丁母留给他的股份。
丁母有句话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