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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要难过,也不是你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

而是让丁斯渊回国,和自己的哥哥反目成仇。

后来丁斯渊偶然得知了一切。

直接就笑出了声。

他的母亲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的表演家。

能将自己的厌恶掩饰的如此之好,只为了丁斯渊能入她精心编织的局。

这三十多年的日夜相对。

她是不是常常恶心得不能自已呢?

丁斯渊不知道。

他永远也没法知道了。

但丁斯渊还是依言回国了。

他在父亲那里,又听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版本。

他不知道丁斯跃知不知道这件事,知道多少。

但他永远不会他所知道的一切告诉丁斯跃。

这样令人恶心的真相,越少人知道越好。

而当父亲在临终前,握着他的手,呕心沥血的诉说时,他只觉得自己像一个冷眼旁观的陌生人。

浮现在他眼前的,只有父亲冷漠的眼神。

那种看垃圾的眼神。

他没兴趣看老男人的临终表演。

“好了,父亲。”丁斯渊不耐烦的打断:“事情的真相我都知道了,您别演了,您生命最后的宝贵时光,还是留给哥哥吧。”

父亲被丁斯渊粗暴的打断,他愣了愣。

“你……你知道什么了?”他颤颤巍巍的问。

“一切,所有的一切。”丁斯渊很冷漠:“你们想让我知道的,不想让我知道的,我都知道了。”

“不……!”父亲好似回光返照了一般,他猛喘一口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管是怎样的。我都没有兴趣再了解了。您明白吗?父亲。”

父亲突然开始大口的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