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啊。”林浅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虽然预言家是存疑版,但他是预言家,且场上只有他一个人跳了预言家。这种明牌上的预言家,你就应该往死里保他。”
可乐没再争辩,不知道是被林浅说服了还是认定了林浅有问题。
丁未接棒后继续说:“到了这一轮,还是没人和八号对跳,那么八号的身份就已经坐实一大半了,所以八号说的票六号,这把可以执行了。”
芹黎也没有像第一天一样继续对许慎表示质疑:“反正我就是个民,跟神走咯。”
陈部长首先为自己辩驳了一番:“刚刚一号说我仇杀,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我就是个小民而已。而且我还有十号给的银水,怎么看我的可信度都比一号要高。”
“你这个银水也不一定真吧,谁知道你俩是不是串通了团伙作案啊?”林浅慢悠悠的反驳。
乐逸急了,他马上就要被全票打飞了,也顾不上隐瞒身份了。
“我是守卫!我才是守卫!”乐逸赶紧亮自己的身份。
“哈?”芹黎哼笑:“你这个时候对跳守卫,可信度不高哦。你是在垂死挣扎吗?”
“我真的是守卫!我第一晚空守,第二晚守的八号。”
林浅也表示不信:“第一轮十号跳守卫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现在看到自己要被投出去了就开始穿神职衣服,病急乱投医也不是这么投的哦。”
乐逸急死了,在场的居然没一个信他的。
“行吧,其实我不是守卫。”可乐一摊手,“我就是个平民。”
陈部长:?
你丫没神职你瞎发什么金水?
可乐好像听到了陈部长的心理活动似的:“我诈一下神职啊,谁知道一直诈不出来。”
“诈守卫的神职?十号,你很可疑。”芹黎把矛头指向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