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大的一块淤青,中心部分还有些紫,常妙自己也有些惊讶,昨天晚上还不是这样的!
梁嵛蹙眉,“什么时候摔的?”
常妙:“昨天。”
“在这等一下。”
话毕,梁嵛去书房拿了药箱,又去卫生间和冰箱分别拿了毛巾和冰袋,他一向细心,用毛巾裹着冰袋,才放到常妙小臂的淤青处,“48小时内先冰敷,一会儿给你再喷点药。”
常妙对他的关心很受用,脸上立马又笑开了花。
不比刚认识时的拘谨,她现在已经能很能顺杆儿爬了,仗着梁嵛的好脾气,她姿势不舒服,就翘起脚,越过梁嵛的腿,搭放在了另一边。
梁嵛也由着她。
白皙的皮肤上,怎么看怎么吓人,他指腹轻压了下,常妙立刻痛呼一声,“摔的时候旁边没人吗?”
“有啊,时殷在旁边,不然我说不定咕嘟咕嘟垫着屁股墩儿下去了哈哈哈。”
梁嵛看着常妙没心没肺地笑,“那他还挺及时,刚才我都没好好谢谢他。”
常妙:“嗐,这有什么的,他不是计较这种小事的人。以前上学的时候,就因为这点,愿意跟他交朋友的人很多。”
“哦,这样啊。”梁嵛淡淡地笑了下,低眸将冰袋翻了个面,不再说话。
常妙还准备乐呢,但梁嵛的沉默实在震耳欲聋。
她一个灵醒,细品了下梁嵛的表情,“……额,阿嵛……”
梁嵛:“嗯。”
常妙:“你,是不是喜欢我把时殷带回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