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种风格融合起来并不突兀,反而意外的相合,是居住者用心对待这个家的样子。

常妙见时殷正研究自己买的一个小摆件,她走过去,按了一下那个小太监的头——

“奴才给您请安啦!”

时殷表情瞬间一个大写的离谱。

常妙:“好玩吧?”

时殷:“……幼稚。”

“……”

常妙给他翻了个白眼,“除了喝的,你还要不要吃什么?家里应该有水果,我去洗点。”

本就是来看人的,时殷没打算多待,正要拒绝,梁嵛突然从他旁边冒出来,说:“我来吧,你和时殷聊天。”

常妙:“哦,好,谢谢呀~”

于是,常妙和时殷坐在沙发上,就看着梁嵛在茶几前忙来忙去,一会儿送个水啦,一会儿送来叉子呀,过会儿又端来水果呀,时殷开始还觉得这人无聊是无聊了点,但胜在会照顾人,不抱怨,眼里有活,也是有优点的,结果心里刚夸赞一句,一转头,就看见常妙嘴里随口应着他,那眼神一直挂在梁嵛身上……

等他再一看——

嚯,某人这身衣服真是没穿错,不松,不紧,刚好能在每一个动作时展露一些小小又克制的曲线,说他不是故意的,鬼才信!

常妙还说什么这人正经,他才是那个正经人吧!

最后,三个人随意聊了一阵子,时殷就说要走了,自觉已经看穿一切的他,无论梁嵛后面表现的再得体,他都觉得这个人举手投足都是小心思。

至于他和梁嵛差在哪,除了时机之外,还不是因为后来者又争又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