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同意?”他很谨慎。

“为什么不?我都跟妈妈说好了,等你出院,我就找时间带你回家吃饭,并且!”常妙截断他未出口的疑问,又看了眼身后换了病房空空如也的床位,小小声说,“我是找医生问了下你的情况,但你说的那个不是你……是隔壁那个大叔,他心理素质不行,又怕疼,不听医嘱,术后愈合一直不太好,所以医生跟他老婆说他再这样下去有可能会影响正常生活。”

“那……你昨天进来时脸色也不好……”

“我那是感冒了呀,前一天晚上下雨了,我被子没盖好。”

“……”

三页剖白的心迹,被半张你问我答的解释淡然揭过——

梁嵛和常妙面面相觑。

突然,梁嵛躺下,安详且迅速地闭上了眼睛。

常妙一愣,忍不住,彻底笑出声。

她有意逗他,贱兮兮地凑过去问候,“哎呀,阿嵛,你怎么就睡啦?”

梁嵛把脑袋扭向一边。

常妙不放过,跟着哒哒跑到另一边,“怎么啦,刚才你不是要工作吗,我帮你把电脑打开?”

梁嵛又扭头。

常妙跟着跑,“哎,刚才还说不要我离开呢,现在就不愿意看我了吗?”

梁嵛被她揶揄得没法,睁开眼,脸上少见的红。

常妙挑了下眉,弯唇注视着他。

窗外的晨风吹动常妙额前的发丝,阳光映在她的眼中耀眼得像颗星星。

梁嵛心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