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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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飞机准时在梧溪落地,两人先回了趟梁嵛那边放行李。
神奇的久违感,常妙换了鞋,就迫不及待往客厅的沙发上一扑。
那只丑兔子还在,常妙抱住它,眼睛自然地往旁边一瞥。
一切好像跟她离开前没什么区别,茶几上的摆放规整,地面干净得发亮,能看出来梁嵛在出差前还仔细打扫过,就连她之前在家穿的裙子也洗了,纯棉的面料,从这个角度看,被太阳照的透出一片金灿灿的细密孔光。
梁嵛是个眼里很有活的人,她回家第一件事是找地躺着,他放下东西洗了手却直接到阳台收衣服了,他俩混着大概总共五六件,每一次拿下一件,映在常妙脸上的光线就更亮一些,直到最后一件——梁嵛拿下来一件粉色的内衣。
回身时,两个人不经意对视上。
梁嵛脚步微顿。
“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那天顺手就洗了。”
常妙压着脸热,盯了他半天,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就压在那片绵软的海绵上,薄杯并没有什么支撑力,装饰的粉色蕾丝随着内芯被随之挤压出一个轻微扭曲的形状。
指尖酥麻一瞬,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在脑海闪过,沉默不禁又延续了几秒,常妙到底还是在梁嵛此刻正直而勤劳的眼神中败退,最后脑袋一扭,不再看他。
愿意洗就洗吧,反正累的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