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妙现在明白梁嵛很在乎这个,这件事是她做的不对,怕他难过,常妙心里也觉得愧疚,想来想去,就想到一个办法哄他,她走过去,十分有霸道总裁范儿地将人按在沙发上,然后跨坐上去。

梁嵛明显有点懵了,他也没说什么呀。

梁嵛:“妙妙。”

常妙食指封住他的唇,对他神秘地摇了摇头,过了会儿,她想起,“家里还有那个吗?”

梁嵛喉结动了下,“没了,我现在去买。”

常妙再次把人按住,她轻吸了口气,长长的睫毛扑闪两下,像是在短暂的时间里已经给自己鼓足了勇气,“那你就将就下吧。”

梁嵛还没理解她话中的将就是什么意思,呼吸猛地就一滞。

常妙只是贴上去而已,其实还没有什么动作,她这样坐着位置高一些,新奇地观察着梁嵛的反应。

空出的另一只手放在他的胸前,变得深重的呼吸带动着她的手在起伏,她指尖缓缓上移,滑过他绷直的颈线,捏了捏他的耳垂,原本只是觊觎已久,正好逮到机会想摸摸而已,但没想到梁嵛突然闭上眼,身子跟着也抖了下。

常妙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眼睛亮了亮,她凑近,坏心思地在他耳边亲了一下,说:“你不是学习过,理论知识丰富么,那也教教我吧?”

梁嵛这人向来好说话,既然教,他就认真教,常妙学习能力不差,这方面甚至有点自己的见解,当一个人朝着目标前进时,努力和勤奋固然重要,但厚积薄发或许才能走的更远。

梁嵛似乎对此有些异议,常妙用了很长时间给他解释这个想法,所幸,结果不错。

就是代价有些重。

太累了……

“妙妙?”

常妙赖在他怀里不起,哼哼地撒娇,“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