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紧绷让她忘了呼吸,几乎是眼睛一眨不眨地完成了全程,直到梁嵛再次出现,她哭着胡乱擦掉了他脸上的湿润,才允许他碰她。

头顶的灯光明亮,使得梁嵛身上的每一块肌肉线条愈发分明,手臂上有两道红痕,是常妙抓的,只是明明没破皮,现在却红肿了起来,她怔了怔,突然想起来,“等等,没有那个。”

梁嵛探身,从他那边的床头柜,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盒子。

常妙红着眼,不可思议,“你什么时候买的?”

梁嵛看她,“你搬来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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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结束之后,已经深夜了,常妙瘫在床上根本不想动,哪怕经历了此生最羞耻的事情,她也根本不想动。

所以,这就是某人口中的需求淡了些,平时不做,一做要命是吗。

迷迷糊糊地趴在床边,手机有软件的推送消息亮起,看了一眼,快十一点了。

梁嵛从卫生间出来,他没穿上衣,只是刚才进去调整了一下淋浴的地方。

望向床上快要睡过去的常妙,他有些后悔,当初装修的时候应该装个浴缸的。

“妙妙。”

常妙听到了,但赌气,不想回应。

梁嵛:“身上有汗,洗个澡吧。”

常妙把脸埋起来,她也想洗,可是巨大的疲惫让她现在只想睡觉,就连饿了大半天的肚子都顾不上。

梁嵛坐在床边,整理了下她额前的发丝,耐心哄:“今晚这里睡不了,床太湿了,得晾一晾,我把次卧收拾好了,一会儿你洗完去次卧睡。”

常妙整个人一凛,睡意一下全无,忿忿睁眼瞪向梁嵛。

气极的兔子是会咬人的,梁嵛今晚算是知道了这句话属实,他琢磨了下自己刚才的话,选择换个话题,“我抱你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