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神奇的一点,这里对常妙来说其实是个安全的区域,这几个月以来,她和梁嵛在这张床上一起度过了数个晚上,都是相安无事,一觉睡到大天亮,就算最近两人关系有所进展,也几乎不会在这有什么过激的举动,说个中二点的比喻,像是有封印似的。
陷在柔软的床铺上,常妙微微放松,她看着头顶神色端正的梁嵛,以为结束了。
“那个,你……”
梁嵛打断她,“妙妙。”
“啊,怎么啦?”
处在下方有一个好处,就是很容易能看到梁嵛的表情变化,常妙发现,他似乎在犹豫和决定什么事情,很重要。
于是,她也正色起来。
梁嵛望着她,“晚饭晚点吃可以吗?”
“?”
常妙点头,说:“可以啊……”
而话音落下,梁嵛又吻了下来。
他一直很照顾她,接吻这件事常妙很少体会到什么痛苦,只是有个问题,两人明明都是从起跑线开始,他却跑的更快,常常坚持到最后成了他的主场。
常妙倒不介意这个,大不了她努力一点好了,但这人,又超过了,她还在塑胶跑道上奔跑,他已经达成成就,转去下一个项目了!
腰间的凉意并不是主要的,梁嵛手上有茧,她曾仔细看过,掌心、指腹、虎口、每个指前的骨节,或多或少,都有一点,不影响美观,但放在此刻,划动间难免伴着轻微的刺痛,而有的痛意不达则成了痒,她想逃,唯一的选择却只有离他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