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随意跟他聊着天。

梁嵛:“老婆是做什么的?”

张婶:“就像我跟你郑叔,我就是他老婆,互相陪伴,老了以后也互相作伴。”

梁嵛:“那我想她能陪着我就好。”

张婶心里一软,“可人家姑娘也不能白跟你啊,你得对人家好。”

梁嵛:“我会对她好的。”

张婶摇头,“那首先你要有经济能力,你得找个好工作挣钱啊。而且婚后的所有东西都是一人一半,你们得共同分担,这个家才会更和谐。”

梁嵛这时又瞅了眼郑叔,郑叔就坐在不远处的摊位前,每次开摊前的准备工作都很多,但好像每次还是郑叔动手的多。

发现小孩脸上的困惑,张婶淡定说:“那是他乐意,怕我这么好的媳妇跑了,他连家底都压我这了。”

“这样吗?”

“可不是!”

……

两个月很快过去,而因为小学放暑假,这边没有生意可做,所以那天之后,张婶的炸串摊也只摆了半个月,原还数着日子,两人能说个再见,但谁知道最后,梁嵛却再没出现过了。

回忆起这些,张婶的脸上颇多感慨,“不过后来,过了有好多年,他上高中的时候又经过小学,我们又见着了,你说这,巧不巧?隔了那么久啊,记忆里还是个不点大的小矮个,结果再见面长得比我都高,我当时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