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房间里的那个是张单人床,两个人睡不下,但小客厅里的这个沙发,底下可以抽出来当成一个床来使用,就是客厅空间不大,完全伸展开最好还是要把饭桌挪走。

梁嵛知道方程南的腰不好,收桌子的时候没让他帮忙,他干活利索,方程南还想跟他拉扯几句,这年轻人已经把桌子搬起来了,他大惊,忙指挥着挪放位置。

这桌子不是能折叠的,厨房进不去,只能是放到鞋架旁边,跟沙发能隔个一脚左右的距离。

“这就行了,你坐下休息会儿吧,我给你去找身儿换洗衣服。”

“谢谢舅舅。”

方程南摆手,“不用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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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出来,两侧的房门关着,梁嵛知道是常妙的妈妈和舅舅怕他出来不自在,但时间确实也很晚了,从窗户看出去对面的楼基本都黑了灯,他于是也不耽误,低头用最快的速度把头发吹干,然后简单收拾了下卫生间,关灯,上床。

睡意不足,梁嵛盯着天花板看了两秒,选择闭上眼睛,睡得着睡不着的,多闭一会儿也就睡着了。

外面的雨声不停,不知道下了多久,中间一度渐停,后面又下了起来,最后方程南的屋子里也传出来淡淡的鼾声。

梁嵛就这么静静听着。

突然,方沉兰卧室的方向缓缓响起了一阵小心翼翼扭门把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