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妙被雨滴打的有点睁不开眼睛,一只手撑在额头上,望见梁嵛慢下来的动作,唇角狡黠一提,另只胳膊笔直指向黑车的方向,“冲啊!!!谁最后到谁是小狗!”

说完迈着两条小短腿,毫不留情地从梁嵛身边跑了过去。

梁嵛行着注目礼,一直到两人间隔了五六米才反应过来,他忙跟上去,雨水在他的眼底漾起轻快的涟漪。

第一个摸到门把手的是常妙,她矮身钻进去,过了一会儿,梁嵛也坐到了驾驶位上,常妙的空气刘海已经不空气了,只有几根毛炸着仍表示坚毅不屈,她咧着八颗牙的愉悦笑容,眉眼弯弯,宣告比赛结果。

“你输啦,小狗!”

梁嵛望她,也笑,“你确实跑的很快。”

常妙骄傲晃着脑袋。

车里备着毛巾,两人大概把身上的水渍擦干后,梁嵛启车准备回家。

雨水洋洋洒洒地打在车窗上,常妙笑意不减地看着窗外景色,也看着偶尔映在车窗上的人影。

车于雨夜穿行,但因为前路伴着光,也未有什么可怕的。

突然,常妙目光一怔,朝身后的街道看去。

梁嵛询问:“怎么了?”

常妙犹豫,“我好像看见我妈妈了。”

刚才只是一扫而过,常妙也不能确定,钢琴课她记得是安排在周末的,不过上课的那户人家地址好像确实在这附近。

到底不放心,她翻出手机,“我打个电话问问啊。”

梁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