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不会做,家务也做不好,她就是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承担不了家里的担子。
“梁嵛,我好累啊,我不想见人,为什么他们总要来找我……我想自私一点,人活着自私一点也没问题吧?自私的人应该会活得很开心的。”
常妙越说越不顾一切,好像自己马上就要脱胎换骨变成一头孤狼与世隔绝,可她环在梁嵛腰间的手却越来越紧,连眼睛也紧紧闭上,可就在这时,梁嵛回答了她。
他说:“可以。”
常妙愣住,仿佛听错一般松了松力气,望向梁嵛。
梁嵛低着头,语气淡然而认真,“你做不了的我帮你做,处理不了的事情都交给我,不会照顾自己那就让我照顾你,做饭什么的当然你要是想学那也很好,我可以教你,慢慢教你,你很聪明,会学会的。”
“至于要不要自私一点,这也没关系,你能让自己活得快乐已经很厉害了。”
常妙从来没听过这种言论,眼泪不知不觉止住了。
她表情呆呆的,眼神闪烁不定地看着梁嵛,半晌,哑哑憋出一句,“这,不行吧?”
梁嵛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为什么不行?”
常妙嗫嚅了下,说不出来,恰逢湿衣服受风一吹,身上凉飕飕的,她不禁把自己往温暖处缩了缩,也顺带躲避了梁嵛的视线。
梁嵛抱紧她,看着她,突然闷笑了声,嘴角很浅地勾起一点,“所以妙妙,你看,你做不了自私的人。”
常妙抿唇。
可能是哭了一场发泄了情绪,也有可能是这段对话太过匪夷所思,她刚才那么沉郁的心情居然破开了一道天窗。
她听着耳边的心跳震动,脑袋无意识蹭了蹭,“你在笑我?”
梁嵛正色,“没有,我从不笑话人。”
常妙也觉得应该没有,梁嵛不是那样的人。
一场雨夜的崩溃,是积攒了许久的压力无处可发,消失的却出人意料的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