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叫张宁,是么?”

张宁没吭声,但答案显而易见。

“你呢,叫什么名字?”梁嵛又转向另一个男生。

那男生眼神闪烁,突然没了刚才的气焰,人都有慕强心理,或者对他来说,畏强欺弱这个词更合适。

他不怕常妙,因为常妙只是个女生,但梁嵛,不一样,刚才他一直在后面,才给了他发挥的余地,现在当面走过来了,他控制不住心里就发虚了。

他就是个普通家庭,大学四年一直混着,而从那个帖子上看,梁嵛在一家很有名的公司工作,毕业后还能回母校演讲,别管其他的那些背景,他的工作能力、社会地位,每一样两个人都是不能比较的。

他本能地,畏惧这样的人。

“名字。”

梁嵛又重复了一遍。

冷淡的声音明明很平静,却叫人心里一虚。

“李兆。”那男生飞快说。

“你到底什么意思?”

张宁的体面比李兆维持得好多了,他盯视着面前的男人,展现着他身为成年男性沉着冷静的一面,却不知道在外人看来,两个人差别巨大。

或许是年龄差距,或许是成长经历,梁嵛仅站在那,就给人一种虬结根深的挺立感,像是沙漠边缘的胡杨树,风沙无谓,独生独长。

他从来不是情绪化的人,此刻也只是就这样直视着张宁罢了。

梁嵛:“没什么,知道名字好办事而已。”

张宁:“……办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