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妙只跟梁嵛在电话里说了秦羽鹭因他摔下楼梯的事,可具体也没说伤成什么样,此刻她坐那,长袖长裤的也看不出什么,但脑袋上贴的那块纱布倒是明显的很。
他皱了下眉。
“手续都办完了吗?”梁嵛径直走到常妙身边。
常妙:“还剩药没取,我这就……”
陆宗序:“给我吧,我去。”
常妙没跟他客气,找出那张药单,递给陆宗序,陆宗序接过,却没立马去,“待会儿我想和羽鹭单独聊几句,可以吗?”
常妙诧异一瞬,扭头眼神询问秦羽鹭,秦羽鹭也有些莫名,但还是点头了。
“好吧,那我就先走了。”
离开时,常妙又想起来件事,在拐弯处给秦羽鹭招手,“记得让他给医药费!”
陆宗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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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的风比常妙下午出来时多了几分明显的潮湿味道,厚重的云层低压,没下雨,但看起来很快就要降下雨滴,梁嵛今天是坐陆宗序的车来的,自己没开车,看常妙出了医院准备往车站走,伸手拉住她道:“打车吧,一会儿万一下雨你回学校不方便。”
常妙想了下,也行,“那你呢,直接回家?”
梁嵛:“我先送你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