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不过话说回来。”秦羽鹭感叹,“啧,梁嵛这智商点的位置真巧妙,大愚若智!我以前还怕他借着比你多吃几年饭拿捏你,骗你,现在看来,好像有点多虑,你是不是还说他会洗衣服做饭?”
常妙:“……是。”
秦羽鹭两手一拍,一本正经,“更好了,优秀人夫,不仅主内还能主外,长得也还不错。如果他能保持下去,我觉得你收获一段高质量婚姻也未尝不可。”
常妙:“?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我之前也不知道他这么傻啊!”秦羽鹭哈哈大笑。
常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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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团购了一家香锅店,常妙爱吃辣,秦羽鹭这几年被她带着也有点无辣不欢,老板舍得放料,一顿吃下来两人的嘴巴都肿了一圈。
“涂口红吗?”秦羽鹭翻包。
“涂!”
秦羽鹭把口红给常妙,自己先去结账,等常妙这边弄完,秦羽鹭那边正好也结束了。
走廊尽头下扶梯,从整片落地窗后往外瞧,天色比她们走前暗了,道路两旁的悬铃木是新栽不久的,每个都用三角架撑着,此时被风吹得树冠阵阵倾倒。
起风了。
看这样子晚上可能还要下场雨,常妙胳膊肘碰秦羽鹭,想让她也看,谁知这时身后突然有人喊了声“等等”。
也不知道是叫谁,但常妙和秦羽鹭本能就回头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