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妙一时觉得心虚,脑袋又被梁嵛钳制着,当下一个念头闪过,她悄悄抬手,用纤细的指尖挠了挠梁嵛的侧腰。
痒意伴随着一道莫名的酥麻感直窜脊梁,梁嵛脸色一震,骤然松手拉开和常妙的距离,但他背面就是墙,身体唯一能选择的躲避动作就是朝前弓起身子。
常妙被梁嵛的反应吓了一跳,愣在原地没敢动,直到他缓过劲,常妙才讪讪地屈膝蹲低了看他,“你怎么这么怕痒啊。”
梁嵛看了眼她,下意识地不想解释自己刚才的行为,他耳朵尖儿红着,胸腔微微起伏,“是有点,所以你下次别挠我了。”
常妙无可无不可地应了声,目光扫过他的脸侧,扬眉转移话题,“嗯……那你和那个张婶还有联系吗?”
梁嵛这回主动离常妙远了些,“有,逢年过节有空的时候会去看看她。”说到这里,他抬眸,“下次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行啊。”
她也想看看那个张婶是个什么样的人。
闲话过后,手上的文件袋又恢复了它沉甸甸的重量,常妙拎起来,有点发愁,“那这些你就真的给我保管了?”
梁嵛理所当然地点头,“嗯,你找个地方收起来吧。”
常妙望望四周,在卧室里走了一圈,没什么好主意,最后还是问了梁嵛,收到了他原来放的地方。
书房。
常妙上锁起身,准备去洗澡睡觉了,却发现桌子对面的人仍在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似乎还在等什么。
常妙莫名,“怎么了?”
“你还没给我这个月的生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