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灿烈到有些焦躁。

梁嵛忽然没了吃饭的兴致,“你东西都收拾完了?”

常妙夹了块糍粑在吃,“我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啊,对,你借我的衣服我洗了,你下班回去应该就能收了。”

“……嗯。”

梁嵛垂下眼,筷子在糍粑上戳了下,但没吃。

对面的人大概是陷入了即将要回宿舍的喜悦里,话匣子打开,高高兴兴地跟他聊起了自己学校的事,有关于舍友的,有关于学校领导的,甚至学校湖边长的某棵歪脖子树都让她觉得有意思,一会儿东扯扯,一会儿西唠唠,说个不停。

对比在他家的时候,常妙虽然也会跟他说话,他也以为那是她的最高限度,但现在的这个……小巫见大巫了。

就这么高兴吗?

梁嵛试图如过去几天一样听她说话,但很可惜,他这次没听进去,并且越看着常妙笑,他的心里就越乱。

印象里,他从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他一向知道自己要什么,学理科的人需要有强大的逻辑,既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他就去找原因。

为什么心绪混乱?

很明显,因为常妙。

常妙又为什么会让他心绪混乱?

因为她说要走了,还很高兴。

为什么人家要走他就心绪混乱?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