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鹭挑眉,“我介意……”
常妙:“……”
她们约的时间还是有点早了,七点半,酒吧才刚刚开门,里面的顾客零零散散的,驻唱台上的歌手调试着吉他,时不时地还跟旁边的同事闲聊几句,架在头顶的音响播放着抒情的慢摇滚,声音巨大,倒是也有了午夜场那味儿。
常妙和秦羽鹭在吧台找了个角落坐下,两人边喝边聊,一眨眼四五瓶啤酒就见了底,偏偏两姑娘谁也没看出来醉,偶尔有人过来搭讪,常妙还会主动跟人家干杯,然后转头就骂了句滚蛋。
秦羽鹭见状,低头笑个不停,等那人走了,才搂着常妙的肩,把她手里的酒瓶推到了一边。
“干嘛?”
常妙奇怪地看她。
秦羽鹭仔细打量着常妙的表情,然后果断地把那瓶酒又往远处推了点。
“你已经在醉酒的边缘徘徊了,姐妹。”
常妙摸摸自己的脸,声音闷闷的,“有吗?我感觉我还挺正常的啊。”
秦羽鹭:“现在是还正常,但是再喝就要醉了!”
大学四年,她可太清楚常妙的酒量了,能喝是能喝,但是很莫测,因为她喝酒不上脸,要判断她醉不醉只能看行为,偏偏她酒品还挺好,除了胆子比平时大了点,容易犯困之外,其他也没什么了。
但就算是这样,她们俩今天只是出来玩而已,用不着喝得醉醺醺的回去,点到即止就行了。
秦羽鹭彻底打断她的念头,“不喝了,我也不喝了,咱们吃点东西,一会儿蹦迪去?”
“那不给蹦吐了?”常妙皱了皱眉,做出一个呕吐后嫌弃的表情,“要蹦现在去,就算吐了也好看点。”
秦羽鹭一联想,也皱了皱眉,“那行吧,晚上姐姐再请你吃大餐!”
两人从凳子上下来,秦羽鹭把蛋糕暂存在吧台的小哥那,正要走向舞池,手机突然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