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男人还在原地站着,镜下的眸子因为反光看得不大清楚,只是下颌低着,让常妙知道他应该是在看她。
常妙揪着裤缝,对他歉意地笑了下,“哈,你怎么在这?”
梁嵛抬了抬手里的两个大袋子,“给人送东西。”
常妙一愣,联想到什么,有些不可思议。
他不会就是陆依然的哥哥吧?可她没听说他还有亲戚啊。
梁嵛:“陆依然是我朋友的妹妹,他今天有事,临时找我过来的。”
常妙抬头,诧异他的解惑,梁嵛却紧跟着又说了句,“我半个小时前给你发过信息。”
常妙居然理解了他的意思,梁嵛大概是出门前又给她“报备”过,但是她自从下了地铁就没看过手机,自然不知道。
“那你和陆依然是认识的呀?”常妙不免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作案过程可全被他看见了,“之前讲座我替她去的,你怎么没拆穿我?”
梁嵛:“拆穿你做什么,她都成年了,不听我也不能逼她。”
常妙轻笑下,身后这时传来脚步声,陆依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卫生间出来了,“你们都站在门口做什么,进来呀。”
她说着,越过常妙眯眼看了看门外的人,有些惊奇道:“梁嵛?怎么是你啊,不是我哥来吗?”
梁嵛视线扫过面前陡然紧张起来的女孩,淡声说:“他说公司有点事过不来。”
陆依然哼了一声,“谁信,肯定是找漂亮姑娘玩去了吧。”
说话间,常妙已然让开了路等梁嵛进来,梁嵛侧身迈步,路过常妙的时候,有一道极小又不容忽视的力道将他的衣服朝后扯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