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男人早已渐渐入睡
她静静听着我们的演唱会」
叶琳跟唱不下去了,在万人鼎沸中,拿手幅挡住了脑袋,低下头去,痛哭失声。
郁野他们都察觉到了,但在一瞥之后,都不约而同地转过了目光,把这个时刻,留给了她。
三首歌后,enre环节也结束,这场“游轮远渡”,还是到了落幕的时刻。
哭很能让人释放压力,故散场的时候,叶琳虽然依依不舍,但心情分外轻松,好像积累了十几年的阴霾,都被一场雨下尽了。
卢楹摸一摸背包,掏出一罐润喉糖,挨个分给大家。
程桑榆笑说:“准备得好齐全。”
“我有点咽炎,平常跟客户说话又多,所以随身带着。”
程桑榆露出“真不容易”的表情。
这里面,最需要润喉糖的是叶琳,她把糖片压在舌下,拿沙哑的声音笑问郁野:“小野,你们是打算回家,还是……”
郁野:“我们打算去吃夜宵,您跟我们一起去?”
叶琳说:“我吃不了多少……”
卢楹:“没事儿,能吃多少吃多少。”
程桑榆便说:“郁野你把车开到西门的那个路口等我们吧,我们去趟洗手间。”
郁野说“好”。
散场的洗手间有些拥堵,三人一边闲聊,一边排队。
叶琳仍会不时打量程桑榆,想凭她外表猜出来,她究竟大了郁野多少岁。
排到以后,叶琳用完厕所,到洗手台那儿去,照了照镜子,才发现自己的妆容很是斑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