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慌了,整个人也往后退,只把头低下去,脸颊皮肤立即挨到了潮湿的眼泪。
他有点不知所措,只好依照本能把嘴唇凑过去,亲她的眼角,“我没疯,我非常清醒,这也是我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选择……”
“可逆的吗?”
“嗯……”
“还好。”
“好什么?程桑榆,你不会真觉得未来有一天我还会跟别的女人生小孩吧?除了你我根本不可能再爱上任何人……”
“可你必须要有随时反悔的权利……”程桑榆哽咽。
“我绝对不会后悔。我知道你在坚持一条和传统认知相背离的原则……我不想你这么孤独,我陪你一起坚持。”
程桑榆转了个身,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随后,从枕头里爆发出了分外剧烈的哭声。
她知道自己此生不可能再听到,比这句话更高级的情话,甚至让她写她都不见得能写出来。
郁野愣了一下,手掌按住她的肩膀,想把她捞起来,两次尝试才算成功。
他把她紧紧抱进怀
里,她整个人在嚎啕,完全是小孩子那样的哭法。
他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奇异的满足感,能一句话把她惹得哭成这样,大约也是可上里程碑的成就吧。
程桑榆一直在哭,根本无法停下来,那种心情,好像一个骑士,跋涉了千万里的道路,补给都已用光,只剩一把砍秃的剑还握在手中。
这个时候一扇门朝她打开,那里面就是所有人都在追求的,世间绝无仅有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