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桑榆哑然,片刻才说:“抱歉。”
“不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道歉。因为你觉得,是你把我赶出去受苦?”郁野平静地说,“看来你没有那么心安理得。”
程桑榆不作声。
“你想我吗?”郁野问。
大约又往上走了五六级台阶,郁野才听到程桑榆“嗯”了一声。
他原本以为她不会回答。
郁野不再说话,只是背着她,一步一步往上走,拐个弯,再一步一步。
如果这条路没有终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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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野返校注册之后,便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申请材料。
不知不觉,又到了同父异母的弟弟郁恒的生日。
郁野原本不想去,郁长河一再保证今天只是家宴,没有旁人参与,且有重要事情与他相谈,必须见上一面。
这回席间氛围倒是没再那样剑拔弩张。
当然更多是因为郁野根本没那个心情,再与继母一家人做什么无聊的口舌之争。
他一旦不应战,他们也就索然无味地偃旗息鼓了。
吃完饭,郁长河把郁野叫到茶室去,说要跟他聊一聊正事。
郁长河提起茶壶,斟了两杯茶,递一杯到郁野面前,笑说:“暑研怎么样?有收获吗?”
郁野淡淡地“嗯”了一声,他没有闲谈的心思,直接问道:“您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