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你。”
似乎是一个单纯的回答。直到程桑榆捉过他的手,朝她自己探去,隔着被她评价为审美保守的真丝睡裤,以及里面棉质的布料,他的指尖仍然触到了一点温热的潮湿。
郁野脑中轰然。
仿佛是一种提示,可以不必那么细致和漫长,她已经准备好了。
“程桑榆……”郁野手掌扣着程桑榆的腰,呼吸时有些听不见自己的声音,“我做了留堂作业。”
“……什么?”
“上次没有得到满分的课题。”
程桑榆仍然没有完全理解他的意思。
他没再说什么,把她推得仰躺下去,在昏朦的灯光里注视着她的眼睛。
他手指是温热的,但相对某些地方,反倒呈现出一种可明显感知的微凉。手指一寸一寸叩问,仿佛在做一项细致到极点的勘探工作,每到一个地方,便停下施力,并观察她的表情。
某个瞬间,程桑榆忍不住全身一蜷,从喉腔迸出一声无法克制的低吟。
“是这里?”郁野歪了一下头,手指再度施力验证,看见她身体蜷缩得更厉害,他笑了一下,“我记住了。”
这是今晚,郁野漫长的课题实验的第一步。
之后,他开始调整距离、位置、力度、姿势……不厌其烦地控制变量,直到终于找到了那个最优解。
理论上,她背对他而坐,靠自己起落最容易触及,但考虑她是体能废物,那么真正的最优解是,她跪在枕上,两臂趴在床头靠背上,他从后面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
在目标已经成功勘定的情况下,他技巧缺乏但力量点满,反倒成了一种优势,因此可以持续不断地发力。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