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野实在无法不抬起手臂挡住脸,艰难地吞咽了一下。
程桑榆呼吸靠过来,亲了一下他的耳朵,他才感觉到自己在发抖。
她轻笑了一声,“郁野,看着我。”
郁野条件反射地把手臂放了下去,露出眼睛。
联想到去年夏日将要结束的那一天,是很自然的事。他去演她创造的角色,她也是这样命令。
坐下。
抬头看我。
他就是在那种不合时宜的工作场景里,觉知了远比自己以为的,还要浑浊的欲-望。
请凌驾我、征服我、塑造我。
最好也爱我。
程桑榆看着他,忽说:“你们小狗……”
郁野挑眉,“什么叫‘我们小狗’?”声音有点哑。
“……你先听我说完。”
“嗯。”
“你们小狗,不是喜欢标记领地吗?我允许你……做个标记。”
她之前就察觉到了,郁野似乎很想在她脖子或者锁骨处留个吻痕,但可能考虑到会给她造成困扰,所以克制住了。
她注视着他,拨开头发,在最雪白的地方,点了一下, “这里看不到。”
郁野耳中嗡响。
倾覆与颠簸之中,郁野忍不住仰头,挨近她手指点过的地方,颤抖地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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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桑榆歇落在郁野的怀中,两臂无力地抱住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