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野勾了勾嘴角。
“你不怕我跑了啊?”程桑榆继续逗。
“你想跑就跑。”顿一下,“明早去你家把你抓回来。”
程桑榆笑得肩膀乱颤。
程桑榆拉开车门下了车,郁野重新把车启动。外面在下雨,便利店在一公里外,开车更方便。
乘电梯上楼,输密码打开门,阿加莎先扑上来。
程桑榆陪着它玩了会儿,起身去冰箱里拿了瓶水,喝过之后,打算先去洗澡。
她没带换洗衣服。
思考一瞬,往郁野的卧室走去。
他都做过那么多次没边界感的事,她偶尔做一次,很公平。
郁野在便利店里买齐东西,开车返回泊月公馆。
指纹解锁打开门,穿过玄关,往里一瞥,一下顿住。
客厅的顶灯关了,只亮着一旁的落地灯,电视里在放最近热播的某部电视剧。
程桑榆屈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
身上穿着他的t恤衫,长度堪堪盖过大腿丨根。
出去一阵,本觉得已经冷静下来,血液又开始上涌。
他面不改色地走进去,程桑榆淡淡地瞥来一眼,“回来了。”
“嗯。衣服打湿了,我洗个澡。”
程桑榆“嗯”了声,下巴低下去,拿抱枕掩住上扬的嘴角。
洗澡就洗澡,还要找个完美无缺的理由。
弟弟真好玩。
大约过去十五分钟,郁野从浴室出来了,穿着灰色短t和居家长裤。
头发半干,还有几缕柔软地塌落,没有梳,有点乱,但反而与他这张清峻的脸相得益彰。
郁野瞥了一眼,没有过来,脚下拐了个弯,去往厨房。
声音传过来:“我给你买了卸妆水,你要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