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桑榆紧紧搂着他的后颈,热烈回应,她不知道眩晕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这个吻,只感觉复位的心脏又产生另外一种空缺的痛感,好像仅仅接吻已经无法缓解。
外套落了下去,他们都无心去管,只顾不遗余力地去攫夺对方的氧气。
许久,程桑榆气喘吁吁地把脸退开,脸埋在他的颈窝处,挨住了他轻薄滚烫的皮肤。
“郁野……”
“嗯……
“……怎么办,我喝了酒。”
郁野有些不懂她的意思,“喝酒怎么了?”
“我现在很想要你,但我不确定是喝了酒,还是本身就很想要你。”
“……”郁野满面通红,闷声说,“我怎么知道。”
她喝酒不喝酒,都突如其来、毫无缓冲地语出惊人,怎么好判断。
第38章 “原来是这个味道。”……
程桑榆是正常酒量,应对一般社交全无问题,但今天因为心不在焉,不知不觉喝得接近临界值。
此刻头晕得厉害,她在郁野肩头趴了好一会儿,仍无明显缓解。
“郁野。”
“嗯?”
“我包里,有张房卡……”
她感觉到他身体都紧绷了一下。
“……你扶我过去休息一下。”
“哦……好。”
程桑榆笑:“失望啊?”
“……”
郁野俯身,把程桑榆的鞋子拿过来放到她脚边,搂腰从桌上抱了下来。
穿好鞋,又给她披上西装外套,挽住她的手,离开玻璃花房。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程桑榆想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