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九分心神在酒会上,还有一分,始终留意着会场门口。
结束了一场同行交流,简念拍拍她的肩膀,“我看你一直喝酒没怎么吃东西,去歇会儿吧,我把沈既明叫过来应酬。”
“沈老师i人……”
“他就是死人今天也得给我支棱起来。”
没有惊动旁人,程桑榆拿上手包,从侧门走出会场,去往洗手间。
在走廊里,差点与一个穿灰色西装套装的男人撞上。
她说句“抱歉”,往旁挪了一步。
男人却定住脚步:“唐太太?”
程桑榆眉心微蹙。
那人忙说:“我姓郑,跟唐录生做过生意,几年前我带我夫人,跟二位在莫干山吃过饭的,还有印象吗?”
程桑榆:“没有。”
“不记得也正常。唐太太……”
“唐录生没跟你说过我跟他已经离婚了?”
“说过。”
“那为什么这么称呼我?”
“我不知道你姓什么……”
“那你应该先问,而不是上来就直呼‘唐太太’。”
男人挑了挑眉,“那么,请问您贵姓?”
“有什么指教吗?”
“没有……”
“那我们不会打交道,你不用知道我姓什么。”程桑榆不再理他,略过他径直往洗手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