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野哼笑一声。
默了一瞬,郁野问:“你父亲……”
“患癌症去世的。发现就是晚期,医生只建议姑息治疗,半年就走了。”程桑榆声音格外冷静,“……那时我跟唐录生的婚姻鸡飞狗跳,对我父母完全疏于关注,如果早一点敦促他们年年体检就好了……他临走之前跟我说,对我没有别的遗言,我的名字就是他的遗言。”
东隅已逝,桑榆非晚。
郁野靠近一步。
水流被推开,又重新聚合。
她陷入一个微凉的怀抱。
温柔得没有除了安慰之外的任何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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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池子里泡够了,程桑榆爬了起来,擦干水,垫上浴巾,在椅上躺下。
下午四点的阳光,晒得空气又热又干燥,阳伞下的阴凉,却足够的恰意。
郁野游了两圈,也从泳池里起来 ,擦过水分之后,第一时间拿起衬衫穿上。
程桑榆笑了一声,“谢谢款待?”
“……”热气袭上面颊,郁野绷住脸,“限时放送,没有下次。”
程桑榆笑出声。
这时,手机上来了消息。
程桑榆看了看,说道:“晚饭可能不能跟你一起吃了,斯言她们在回来的路上了。”
“嗯。”郁野没什么失望的情绪,反倒煞有介事地说,“奸夫的待遇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