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桑榆大脑空白了一瞬,随后像有烟花炸响,轰鸣不停。
他手掌贴在她的腰侧,虽然在亲她,整个人却僵硬得一动不动,好像本能都已失灵。
青涩干净得像是久远的初夏,在凉荫里饮下的一瓶橘子汽水。
程桑榆踮起脚尖。
一只手攀上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插入他脑后柔软的头发。
仰面,与他贴得更近。
“郁野……”她低声地说,“张嘴。”
她感觉到他又僵滞了一下,却立即乖巧地如她所言,将齿关分开一线。
她手指碰一碰他发烫的耳朵,那里皮肤薄得好像轻轻一揉就会破掉。
舌尖从齿缝灵巧地探进去,找到他的。
体温越升越高,呼吸也越发滚烫,像一场夺走理智的高热。
闭上眼睛,任由思绪沉陷下去,凭本能攫取纠缠。
好像那些已经从她的世界里背离出逃的愉快,都久违地重新回到她的心脏,栖息于她的血液。
醺然如同酩酊。
第25章 不代表什么
郁野大脑停转了好一阵,才缓慢地恢复运作。
整个人如同置身于一场高烧的迷梦。
心脏过速,体温滚烫,神迷目眩。
一切都恍惚得不真实。
程桑榆在温柔而密实地掠夺他的呼吸,就像她本人的存在一样:暮春四月温柔的晚风,不知道是从哪个方向吹过来的,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在风里走了好远、好久。
程桑榆感觉到郁野挨在她腰侧的手掌收紧了两分,缓慢移到她腰后,两臂收拢,随后把她整个人紧紧搂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