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承受吗?”
斯言点头:“能。”
斯言肠鸣音已经恢复,此前喝过一点温开水,没有不良反应,医生让可以喂一点清淡的米汤试一试。
程桑榆滤了一点米汤,拿着勺子,一点一点喂给斯言。
“妈我自己喝吧。”
“可以吗?”
斯言点头。
折叠陪护床收了起来,病房窗帘也拉开了,康蕙兰去洗手间简单洗漱,走到床尾的椅子上吃素菜包子。
程桑榆也拿了一个包子,坐在床边,看着小口喝米汤的斯言,温声问道:“姥姥说你昨天下午上课就感觉肚子疼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呀?”
“……我怕耽误你去北京。”
“那你知道你做错了吗?”
斯言抬头。
“斯言,”程桑榆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我当时坚决和你爸爸离婚,就是为了让我们过上不必再委曲求全的生活。我工作确实重要,世界上还有其他一些事情也很重要,但它们都不可能有你重要,你一定要相信这一点。你才九岁,你不需要这么懂事,应该是大人为你分忧解难,而不是反过来,好吗?”
“嗯。”斯言鼻尖泛酸。
“那下一次,哪怕只是一点点不舒服,也别一个人扛着,要及时告诉我或者姥姥,好不好?”
斯言重重点头。
吃过早餐,护士过来给斯言挂上水,做常规补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