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郁野的存在感,就与之类似,衣角都没有挨上,却强烈得难以忽视。
他修长的手指抓住了把手下方面板上,一个释压阀门一样的旋钮,往左一拧。
门应声而开。
程桑榆无声地呼了一口气。
阿加莎被关了整天,按捺不住,几度往前冲,又被郁野稍稍拽回。
到了车上,阿加莎坐后座,车窗打开一线,它哈着气,兴奋而愉悦地吹着夜风。
程桑榆却很沉默。
郁野转弯时往右边瞥了一眼,“是不是困了?”
“……嗯,有点儿。”
“抱歉。耽误你太多时间了。”
程桑榆笑笑,“没事,明天不加班可以晚起。”
她把头转过去看玻璃窗,打了个呵欠。
犯困是个保持沉默的好借口。
枳花西路离得不远,夜里车又少,十来分钟就到了。
程桑榆没让郁野把车进去,只停在小区门口。
她拉开车门,笑说:“今天谢谢了。”
“小事。”
“走了,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
阿加莎听懂了似的“汪”了一声。
郁野说“好”,顿一顿,又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