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桑榆团起头发,打开购物袋,拿出里面的东西,取下刀和砧板,用水冲了冲,开始处理食材。
郁野拧开纯净水的瓶子,“喝水吗?”
“等会儿吧。”
郁野就把瓶子放在了流理台上,一个既方便取用,又不会干扰到她的位置。
“我可以帮忙。”郁野说。
程桑榆转头把他这衬衫西裤的装扮打量了一眼,“算了你待着吧,别把衣服弄脏了。”
“我去换一身。”
程桑榆处理完了生菜,郁野回到厨房,换了黑色t恤和短裤。单从审美来看,他可能最适合黑色,因为皮肤白皙,又生得干净清爽,像被黑夜烘托出的霜色月光。
“还需要做什么?”
看他打定主意要打个下手,程桑榆便说:“那你剥蒜吧。”
郁野点头,把那头蒜拿了过来,掰下几瓣,问程桑榆:“够吗?”
程桑榆抬头瞥一眼,“够了。”
郁野从刀架上取下另一把刀,拿刀背把蒜拍了几下。
程桑榆错眼一看,笑说:“看来确实做过饭的。”
郁野不作声。只算肯定,都算不上是夸奖,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比拿了一等奖学金更高兴。
几瓣蒜,很快剥得干干净净,装在一只小碗里备用。
程桑榆弄完生菜又去切葱段,动作利索,郁野自感在她面前,自己也只配剥蒜,就不再插手了,手洗干净之后,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