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念张张口,没点破。
又不是王家卫拍电影,哪儿来这么大的试错空间,要是再不行,就只能先拍其他人了。
程桑榆离开了书房,记挂里头的情况,坐立不安。
她有些担心,郁野做事认真,要是迟迟不成功,会不会挫伤他的积极性。
她找了个位置坐下,心不在焉地刷着手机。
半小时过去,书房门被推开,简念走了出来。
程桑榆急忙迎上去,问:“怎么样?”
简念笑她:“你现在跟那种产房门口的家属一模一样。”
“……”
“挺好的。有点面瘫和棒读,但基本味道有了,他说不定还挺适合这个赛道的。”
“真的假的?”
“不
然粗剪出来你自己看呗。”
程桑榆往里望去:“那我能进去了?”
“不能。趁他状态还在,把他的戏份一次性拍完得了——你别偷偷溜进去啊,他一看见你就破功。”
“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简念别有意味地笑笑,却不多说什么了,招一招手,把休息的男主演叫了过来,继续拍兄弟对峙的戏份。
程桑榆通常会守在片场,承担半个副导演的职能,作为编剧,演员的表演有哪里不到位的地方,她也有权提出建议。
这是第一回 被屏蔽在外,只知道场景换了又换,演员进了又出,郁野像个“从不露面”的神秘影帝,被简念保护得严严实实。
一上午过去,郁野的戏份集中拍完了,下午有一场舞会的集体戏,用不着他讲台词,找个替身也能给他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