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初三步并两步走上去,扶住她,皱眉:“崴脚了?”
“……没,”她翘起一只腿,全部的重量几乎都倚靠在傅元初身上,笑得有些心虚,“踩进水坑了。”
“……我看那里反光,还以为是石头。”
傅元初笑得真心实意:“蒋京津,小时候让你背课文,就说你总是偷懒,还不承认。”
小学课本里都说过,晚上反光的是水坑才对。
“哎呀!”蒋京津脸皮薄,“我下次就知道了嘛。”
傅元初蹲下去,拉起她的裤腿:“鞋子里面湿了吗?”
蒋京津顺势虚坐在他肩膀上:“嗯。”
“自己扶稳。”
她穿的是不防水的板鞋,傅元初动作很快地帮蒋京津把鞋子和袜子脱掉,又帮她只把鞋子重新穿上:“先将就穿一下,不然容易着凉。”
放下裤腿,傅元初拍拍她的腿,示意她站起来。
蒋京津撒娇:“不要,湿津津的。”
傅元初笑她娇气:“说让你自己走了么?”
背着人走出草莓地,蒋京津心安理得趴在他背上,还不忘记提醒他:“你不准把袜子扔了啊,我才第一次穿。”
傅元初皱着眉,把袜子捏在手里,叹口气,把人往上掂了点,没回话。
“哈哈,我早发现了,傅元初你肯定有洁癖。”
“没有。”
“你就有!”
跟蒋京津争辩一件事情的答案是没什么意思的,何况有没有也不重要。
把人背回家,不出所料,又被家长们好一顿嘲笑。
老蒋和林女士又出去串门了。外婆拎来开水壶,傅元初把水掺成温热的,让蒋京津坐在旁边洗脚。自己替她把踩了水的鞋子冲洗过一遍,又洗干净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