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初察觉出来,问她:“怎么了?”
“你管我?”但还是解释了一句,“怎么还不放烟花?”
“你还真是一人吃饱全村不饿。”傅元初又开始嘴不留情。
“切,”蒋京津撇嘴,“就你最为别人考虑,那这么不为我考虑一下?”
傅元初像是随口一说:“也能考虑。”
蒋京津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抬脚踢飞路上一颗碎石,傅元初靠近,把她的手捉到自己口袋里捂住。
想起什么,蒋京津问:“那天玩骰子,你是不是作弊了?”
那天。
算一算,两人居然已经在一起两个月了。
毕竟从出生就认识,说实话,两个月在他们人生的刻度中显得太微不足道。
但正是因此,能从最熟悉的朋友变成最亲密的恋人这件事,反而更让人觉得神奇。
“第一个豹子纯属幸运。”大概是小孩儿玩过,沾了一点糖变重。
草莓地就在前面,路比田埂高一截,要从侧边挖出的楼梯下去。
傅元初在下面牵住蒋京津的手:“小心水坑。”
草莓地覆着黑色的膜布,路灯照不太到这边,傅元初开了手机电筒,提醒她:“小心水坑。”
地面不平,有水融在雪里,踩下去免不了鞋袜会湿。
“知道了。”蒋京津答应的干脆,被傅元初牵着往前面走。
小小一块儿地,很快走到尽头,看他一直不摘,蒋京津有点疑惑:“站着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