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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即使收尾剧情也依旧狗血,但瞌睡具有传染性。

寒冷的冬天,有暖气的房间,舒服的被窝,以及,旁边的傅元初。以上条件都相当于另类的安眠药。

加上昨晚熬了夜,慢慢的,蒋京津眼皮越来越重,和着背景的电影声,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傅元初是被指针走动的咔嗒声吵醒的。蒋京津外婆家的房子前些年重修装修过,但在这间曾经是书房的客房里,很多地方都能看出老式装修的痕迹。比如镶着大块柏木的墙壁,比如墙壁上悬挂的一只木钟。

临时补到的高铁站票早上八点准时发车,从家出发的时候天还是黑沉沉的,傅元初原本就习惯熬夜,这样一来,几乎算是一夜没睡。四个小时的站票,还能陪蒋京津看完一半电影,已经算是精力充沛。

即使是再混乱的作息,这个点醒来还是容易不舒服,太阳穴突突跳几下,后脑一阵沉重的痛。意识完全回笼的时候,傅元初后知后觉感受到胸膛的重量。

一只手臂霸道地横陈在胸前,一截粉色的睡衣在花式陈旧的毯子上格格不入。安静的空间里,蒋京津平稳的呼吸声取代指针走动的声音,占据傅元初所有思绪。

原本皱着的眉头松开,傅元初用手肘支撑起半边身体,把滑落下来的毛毯重新为身边的人拉上去。接着,他用目光细细描摹蒋京津的五官。

从小到大,他们看过很多次彼此睡着时候的姿态,幼儿园午睡邻床,中学时候同桌,上了大学一块儿看电影或者打游戏……

两个一直亲密的朋友,曾经仅仅只是朋友——即使总被新认识的人调侃,也真的只是朋友。

即使他们总是陪着彼此,上学、吃饭、散步、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