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初以为她在转移话题,心想从前怎么没发现,这姑娘的软刀子原来这么疼。
他轻笑,不知道说给谁听:“怎么,你还想养鱼呢?”
你是一个好人,我们以后还是朋友,确实是很标准的海王语录。
蒋京津脑洞却已经跳到另一个地方:“傅元初,你觉不觉得我们两个一点都不浪漫?哪有人吃着酒店送的冰淇淋表白的——何况你这是耍流氓。”她偷换概念,毫不避讳地对上他的视线
她思维惯常跳脱,想到什么就表达什么,何况是在他面前。刚才在表姐那里还没完全解答明白的问题,索性又转接到傅元初这里:“我们应该多谈论宇宙,谈论更宏大的叙事,这样是不是才更像即将谈恋爱的人?”
假山上传来潺潺的水流声,她说话难得这么文邹邹,蒋京津却只注意到后面几个字眼。
“即将?”他步步紧逼。
正要说什么,远处似乎传来嘉表姐的声音,蒋京津神经骤然紧绷,傅元初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拉着走到一旁的假山附近。
“蒋京津,原来你好这口啊?”他气定神闲地看着她。
“嘘!”蒋京津竖起一根食指,示意他安静,“待会儿表姐看到就不好了!”
明明平时也是随他喊的表姐,这会儿却又催生出新的暧昧——一般只有变成男女朋友,才会也同样称呼对方的亲人。
光线昏暗,树影摇动,全世界好像只剩下这一个安静的角落。
傅元初挑眉,提醒她:“我们两个刚刚只是在摇骰子,你心虚什么?”
蒋京津一下子被问懵了。对啊?她心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