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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京津半信半疑,决定给他一次机会:“这次不算啊。”

“耍赖?”他尾音上扬,带着丝缕笑意。

激将法对蒋京津果然有效:“耍什么赖,这不是再来一盘呢。”

正要再抢过骰盅,傅元初却突然收回手:“几局定胜负?”

胜负两个字格外刺激肾上腺素,即使根本不知道这盘赌局到底对她有什么好处,那点若有若无的预感,仍旧促使蒋京津无法到此为止。

“一局。”她肯定道,运气至少要站在她这边一次。

傅元初没有异议,把盅子推到她那边,做了个请的动作。

蒋京津屏息,摇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揭开盖子。看清上面最小的点数是四的时候,几乎是心灰意冷。

“不是吧!”她几乎已经认定自己会输。

果然,傅元初接过去,随便摇几下,几乎都是四以下。

他歪了下头,像是在问她,这次要不要再抗议。

蒋京津不知道他口中的喝了一点到底是多少,只知道他今晚一举一动都像是被酒精刻意渲染,格外勾人。

至少她完全挪不开眼。

意识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动作已经抢先一步。蒋京津探身,隔着他的手,压住骰盅:“你不准问那个问题!”

但赌局早就已经结束,接下来无论是五个一,还是五个六,她都已经是输的人——又或者说,从答应把至少百分之五十概率交出去的时候,蒋京津早就已经输了。

果然,他说:“蒋京津,赢的人是我。”

一瞬间,又好像回到小时候,晚上一起躲在影音室看电影,她偏爱挑战恐怖片,却又爱又怂,看到高能情节就埋头在沙发上做鸵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