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酒的威力还是太大,任凭她再怎么努力,硬是想不起昨晚断片后的记忆。
“乱说话?”傅元初挑了下眉,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看你指的是什么尺度咯?”
尺度?!
“我警告你啊,我说不定还是会想起来的,你最好别在这给我造谣!”说完,蒋京津又颇为自豪地补了一句,“再说了,现在是你在追我,我才是掌握主动权的一方,你少惹我!”
气鼓鼓的,完全活脱脱一副骄傲的小孔雀样子。只不过在傅元初看来,更像撒娇。
“嗯,”他当然配合地点头,“是我在追你。”
习惯被打破之后,之前的惯性会让另一种习惯的生根发芽变得更加顺理成章。两人现在讨论谁追求谁、谈不谈恋爱这种话题,就好像之前讨论晚上夜宵究竟要吃什么一般自然。
“那请问,蒋京津女士,要什么时候才能同意我的追求呢?”他依旧笑得轻佻,语气里却满是郑重和认真。
蒋京津难免还有那么丁点的不习惯,轻咳一声:“看我心情咯。”怕他太得意,又补充道,“看你表现,要是有比你表现更好的,也说不定我会变卦……”
语速过快,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变卦”这个词,要先做过决定才能用。
傅元初当然发现了,但是他点点头,像在分析题干里的已知条件:“还有谁在表现?”
“想作弊啊?”她佯装皱眉凶他,伸出一根手指晃晃,“一一,作弊是不允许的哦。但是看在我们关系还不错的份上,我可以勉为其难给你放点水……”
蒋京津故作高深,傅元初配合:“比如?”
“比如?”她想了想,指指角落里那束玫瑰,“其实我觉得有点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