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京津把碗装进消毒柜的动作一顿,侧头光明正大看了一眼,又光明正大装看不见他。
傅元初自觉走近厨房开始帮忙,被蒋京津关上柜门,一个白眼翻过去:“事儿干完了你知道来了?”
喝一顿酒,倒是让蒋京津完全找回了和傅元初的相处状态——或者说,怒气才是第一生产力。
“你神经病。”她补充。
“不喜欢吗?”傅元初摸了下鼻子。
要不是父母在,她真想现在就跟傅元初决斗吗,看看到底谁更像王八蛋。
“一大早的不准吵架啊。”林女士来厨房拉傅元初,“一一你快看,不知道是谁一大早给我们家京津送的花,还是很有她老妈当年的几分风采的……”
花是他昨晚预订好,今早又特意调了闹钟检查的,现在真要正儿八经直面,第一次干这事儿的傅元初,居然破天荒生出几分畏手畏脚的心态。
连坐到沙发上的姿态也有些局促。
蒋京津翻了今早上不知道多少个白眼,阴阳怪气道:“不知道谁送的,写这么张卡片,这不是膈应人么?”
“京津,说话不能这么冲啊。”林女士教育完孩子,又分明自己也忍不住,“不过确实也是,这卡片写的,确实有点直男了。对了一一,你认识这个男孩儿吗?”
“何止认识啊——”蒋京津抢答。
这不本人就在这儿呢。
傅元初顿了一下,在蒋京津威胁的眼神中,果断跳过最后一个问题:“这卡片写的,不是你喜欢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