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初靠在椅背上,自始至终都是松弛的姿态,眼神却始终落在她身上,毫无遮掩地在等待一个答案。
喜欢的人是谁?
喉咙好像被什么堵住,声带也发紧,总之,看着他,蒋京津说不出半句答案。
“反正跟你没关系。”她临时耍赖,装作要拿水,率先挪移开。
“是吗?”傅元初点点头,突然直起身子,勾唇,含着几分引诱。
他伸手,再开了一罐菠萝啤,仿佛也不是很在乎她的答案,只是有话要说,“但是我喜欢的人,跟你有点关系。”
蒋京津动了动嘴唇,正想问什么,突然感觉到身下似乎涌出一股热流。
“这荒郊野岭的,你也真是会挑时间。”十二月有三十天,阿水在群里问了,偏在场没一个女生是生理期。两人一番折腾,最后还是辛苒想起,问主家太太找来一条新内裤和计生用品。
蒋京津从洗手间出来,长舒一口气:“还好没弄在裤子上。”
游戏散场,倒计时时候还有活动,她生理期第一天一般都会肚子疼,抱着“来都来了”的想法,蒋京津果断倒水,准备先吞一颗布洛芬。
“刚你跟傅元初说什么呢?”阿水趴在床上玩手机,好奇问她,“我看聊得还挺热火朝天,没事了?”
冷水沸水混在一起,蒋京津顿了下,仰头吞药:“没什么,就随便说说。”
话题究竟算不算随便先另说,意识到自己是生理期的时候,蒋京津几乎是立马“噌”一下站起来,拉拉阿水就走。
像是找到光明正大的离席理由。
有些心虚,她赶紧转移了话题:“对了,待会儿去哪看烟花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