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页

这会儿找了个凳子坐下,看着面前结冰的湖面,生出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跑就跑了,他还能追出来打我不成。”

阿水被杀气一掠,头皮发紧:“咱们今天是来跨年的,可不兴搞暴力事件啊。”

暴力事件当然不可能,今天是正儿八经的跨年聚会。

冬天天黑的早,张罗着在旁边的装饰树挂上彩灯,那种又过去一年的感叹和即将迎接新年的激动混合在一起,其实谁也没空找谁麻烦。

傅元初自然担起组织烧烤的责任,蒋京津和阿水则被几个朋友拉去一块儿摇骰子玩,一人在一端,谁也不影响谁。

“还好今晚没跟我妈他们一块儿去城里看节目,肯定堵得无聊。”阿水拿了一瓶菠萝啤酒,喝完舒服地喟叹一声,又问蒋京津,“来一罐吗?”

蒋京津连输几把,揉着不痛但有些红的手背,摇摇头:“你喝吧。”

不像她和阿水已经跑了一天不得不卸妆,大部分女生妆容正是越夜越美丽的时候,大家手劲又有大有小,索性把弹脑嘣换成弹手背。

她生理期在月初,这几天都会避免生冷,何况她中药才刚停。

眼看那边炭一烧热,烧烤的香味传来,玩骰子的人立马跑完,热火朝天开始自己动手。

阿水和蒋京津时间没掐好,来之前才在电影院一块儿吃完一桶爆米花,这会儿都还不饿,索性两个人拆了一副扑克牌,玩起火车接龙来。

弱智小游戏好处多,让人能分出心来发散思维。

阿水循着香味望向那边。气温还没降,大概火炉也热,傅元初仍旧穿着厨房里那件黑色毛衣,系一件亚麻色围裙,往那儿一站,肩宽腿长,仿佛不是烧烤摊,而是什么家庭煮夫的spy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