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好得快要穿一条裤子,由不得她不信。
“承认”这个词用的太有千帆过尽的沧桑味道,阿水再是逻辑怪,也不可能要求蒋京津把看到的画面再复述一遍。
毋庸置疑,阿水是磕这对cp的,尽管这在曾经的蒋京津口中十分丧尽天良——现在或许也是。所以现在,另一种结果这么猝不及防摆在面前的时候,阿水也有些茫然了。
一时间,阿水居然找不到话说,好像说什么都像在撒盐。也没人玩手机,在这样的高科技时代,房间里甚至有种悲凉的意味。
顿了顿,她试图重新找个话题,先暂时冷却一下说不定有助于思考:“京津,元旦你们家准备去哪儿玩啊?”
话音刚落,蒋京津就为这个绝佳的话题抛来个哀怨的眼神:“元旦是傅元初生日。”
“……”
“按往年来说,我们两家都会一块儿在傅元初玩。”
他们俩的生日一个在元旦一个在暑假,两家恰好可以借此聚会,时间不够就在周边,时间充足就订机票外出旅游,这么多年几乎都是如此。
“……”
旁观者尚且无语,还没完全理清现状的蒋京津更是毫无头绪。
她一方面觉得,谈恋爱也不是什么大事,她又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就大大方方的,或者约上他女朋友一块儿呗,大家在一个地方也可以各玩各的……